【经典展示】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二局跨越式发展及西藏山南找矿突破记
2015年10月22日 中国矿业报 记者 焦鸣 张立

在福建福州街头,最常见的无疑是榕树。

榕树叶茂如盖,四季常青,枝干壮实,不畏寒暑,傲然挺立。有人说,这正是象征着开拓进取、奋发向上的榕城人精神。

在西藏山南地区,最吸引人的是格桑花。

格桑花娇艳中带着顽强,在逆境中坚强成长,盛开在高原,看似娇嫩,却带着无比的坚强。相传,只要谁能找到八瓣的格桑花,谁就能找到幸福。

于是我想,扎根在“三坊七巷”文化根深蒂固的福州,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二局(以下简称“二局”),无疑感染着“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榕城精神。

是的,只要拼搏,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有梦想,路便在自己脚下。

榕城开满格桑花,或许正是二局人通过十余年的西藏山南找矿突破呈现给所有地勘人梦幻般的结果。这是幻想,这是收获,这是美景,这更是幸福的创新记忆镜头。

镜头一:小局华丽大转身

福州市闽侯县上街镇科技东路1号——“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二局大厦”所在地。

装点一新的现代化办公大楼,如同一座历史丰碑,镌刻着二局人风雨历程。而那美的线条、块的凝聚以及与周围建筑搭配完美的布局,却又分明折射出他们“团结、奉献、吃苦、科学”的精神之光。

就在记者采访前夕,中国冶金地质总局局长卢进一行专程来这里进行调研。

“小局,却是经济强局。”深入调研后,卢进这样评价:二局近年来在地质找矿、岩土施工、基地建设、队伍稳定等方面均取得了较好成绩,单位面貌焕然一新,可以说,为总局其他单位树立了地勘业改革发展的标杆。

总局领导的高度评价以及崭新的办公大楼,或许都足以让二局局长孙修文引以为豪。

在其6楼的办公室内,这个湖北荆州汉子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寒暄片刻,他提议我们采访的这几天一定要抽空去二局的原“一亩三分地”看看。

当然,这个坐落在福州市区中心东街“一亩三分地”上的老办公楼,早已找寻不到二局的任何踪影。但记者的亲身体会是,虽紧邻热闹喧哗的街市、欢快的人群,但还是赶不上二局人乔迁“新居”的喜悦。

镜头二:基地物业堪称奇

毫无疑问,孙修文局长是十分注重基地建设的,这在二局早已不是秘密。

2010年,二局在泉州西郊基地建成36套、3042平方米经济适用房,一举解决了困扰职工多年的“干打垒”住房问题;在西藏山南基地两次投入846.22万元,购买办公生活用房2104.64平方米,大大改善了西藏地区工作人员的生活条件;2013年,投入400万元,支持局属单位勘基公司龙岩分院购买了833平方米的办公用房。

二局还开展了厦门地勘院海沧基地的搬迁工作,不仅为职工住宅争取到了1.2倍以上安置比例,大大改善了住房条件,还争取到了地方政府1万平方米办公用地,正规划新建3万平方米综合大楼。

在地方政府的支持下,他们投入1.6亿元建成的4.2万平方米的两栋大楼(包括自用办公室的装修费用),平均价格仅3800元/平方米,而周边同期项目已近7000元/平方米。

当然,很多人事先不清楚的是,寻找地方政府的支持、发挥央企的优势、争取优惠的土地,利用各种资源搞基地建设,是孙修文局长部署二局搞基地物业的前奏曲。

地矿产业、施工类产业、矿业开发、基地物业等多个方面全面发展,分别成了他手中的一枚枚决胜千里的棋子,成了二局稳定地矿经济和稳定队伍建设的筹码。

镜头三:强身健体在主业

“现在挣钱是越来越难,花钱都会花,花钱的时候一定要想着怎么少花钱,花了之后能取得什么样的效果。”孙修文局长说。

“这俨然是一位精明商人嘛。”记者在嘀咕。

但知情人知道,“一切都是市场逼出来的”,为二局的惟一选择。

采访间歇,记者从二局办公室找到一份“过时”的材料:

全局经营收入从2002年末的6570.33万元增加到2014年末的11.46亿元,年均增长134.17%;利润总额由2002年末的106.22万元增长到2014年末的1.58亿元,年均增长1144.21%;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率年均138.54%,好于行业优秀水平;全局在职职工收入由2002年末的1.48万元提高到2014年的7.55万元,同比增长510.13%。

时至今日,不可小觑这一组数字。这是二局向市场要效益、养队伍、实现跨越式发展的历史见证!

“地矿求效益,施工求规模。”如今,二局在地矿主业方面,不断调整充实地勘技术力量,不断拓展地质服务领域,探索推进“三资”(资源勘查-开发、矿业权资产经营、矿产资源资本化)的一体化商业模式建设。

在勘基主业方面,积极推进发展方式的转变,在强调规模发展的同时,不断提高经济运行质量。在市场方面强调提高整体市场开拓能力,积极推进市场转型,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拓宽新兴市场领域。

截至目前,二局的主业集中度已达95%以上。

镜头四:找矿成果是魂魄

地矿主业如何出效益?一是要有自己的矿业权,二是要有成果。“矿权为本,成果为魂”。要坚持以自有矿业权为基点,以成果为导向,“沉下身、埋下头,心无旁骛”,克服一切难以想像的各种困难。—孙修文

孙修文局长除了和我们交流当前形势下地勘经济发展的应对之策、了解行业兄弟单位的发展状况外,西藏山南大型铜多金属矿的发现与发展美景更是他乐于谈及的。

这也是最让他自豪之处——在西藏艰苦地区提交了大型、特大型铜钼钨多金属矿产地多处,尤其是发现了山南特大型白钨矿床,填补了青藏高原冈底斯巨型成矿带的一项空白。

从2002年进入西藏山南地区开展地质工作,10多年来,这一区域已提交主要金属资源(333+334):铜110万吨、钨20万吨、钼11万吨、提交中型以上详查开发基地8处,所发现的矿产资源潜在经济价值1000亿元以上。其中,2处探矿权转让价格9.26亿元,已与国内一家大型国有企业合作详查开发。

细聊至此,孙修文局长浅浅一笑。

在地质找矿战略布局方面,二局先后提出“地质找矿战略西移”、“巩固福建及周边,站稳新疆,重点拓展西藏,强化海外”以及“巩固和突破西藏、福建两个找矿开发区域”的找矿战略,集中全局优势,在西藏、新疆和海外审慎布局,强化西部地区的找矿力量。

他打开了话匣。

镜头五:西部开发冲在前

历史的年轮回转到2001年。

这一年,为响应国家“西部大开发”战略,中国冶金地质总局在宁夏银川会议上做出“地质工作战略西移”的决策,决定组织精干队伍进藏找矿,并出台相关政策,鼓励各局院进入西部艰苦地区开展地质找矿工作。

或许考虑到环境过于恶劣,处在东南沿海低海拔地区的二局下属单位——中国冶金地质总局第二地质勘查院(以下简称“二勘院”),并没有被列入首批西进队伍名单。

“当时我们主动向总局提出申请,选择山南地区开展地质勘查工作。”虽时隔十余年,但当时的情景对于二局副局长兼任二勘院院长黄树峰来说依然历历在目。

那年11月,中国冶金地质总局在山西太原召开“西进工作”部署会,大会期间,时任二勘院总工程师黄树峰与时任院长张庆鹏、副院长琚宜太,共同向时任总局总工程师刘益康主动请缨。由黄树峰亲自谋划编写的第一份立项申请书“西藏南冈底斯中段曲水-乃东地区铜金矿勘查”(中国冶金地质总局风险勘查项目)同时递交。

他们首选了山南战略调查评价区。正如黄树峰向记者坦言:选择山南地区,首要原因是该区成矿地质条件有利,同时相对于西藏其他地区而言,交通便利一些,环境也好一些。

好在申请得到了及时批准。2002年,中国冶金地质总局批准并划拨经费119万元。由此,二勘院正式拉开了在西藏艰苦卓绝的找矿序幕。

针对二勘院矿业权较少的实际,孙修文局长提出了“耕自己的地,种自己的田”的口号,要集中资金、集中力量,力争在自有矿业权上实现重大突破。

镜头六:背水一战在山南

一个地质找矿成果的取得非常不易,一定要给队伍宽松的政策,要保持持续的投入,要善于发挥技术人才的作用。——孙修文

山南地区素有“西藏的江南”之称,这里不仅平均海拔较低,而且水力充足,沿江交通便利,具备较好的矿业开发条件。更重要的是,该区处于全球三大成矿带之一的阿尔卑斯——喜马拉雅成矿带,尤其是劣布铜矿区及其外围地区地表的铜、钨、钼异常和矿化迹象明显,成矿条件十分有利,是勘查的理想靶区。

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是,二勘院长期以来都是在闽粤赣琼湘等低海拔的东南沿海从事地质找矿工作,挺进海拔3600米以上的山南高原,无论从班子成员到普通地质技术人员都心存疑虑。

地质资料没有,探矿权区块没有,高原装备为零,高原工作经验特别是找矿经验也是空白,困难可谓重重。

怎么办?面对这种局面,刚刚从总局西北局副局长岗位调来担任二局党委书记的孙修文,以自己在西北局高原工作的切身体会,亲自做班子成员和广大地质技术人员的工作。

人生没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就是自己放弃理想。通过努力,终于打消了部分班子成员和技术人员的顾虑,坚定了挺进西藏开展地质找矿的信心与决心。

二局人如同卧龙翘首,蓄势待发……

对劣布(努日)铜矿点、明则铁矿点,在山南工作过的地勘单位并不陌生。
然而,在进藏初期,一切似乎并不是那么顺利。

2002年4月~2004年7月,二勘院项目组主要在努日矿区开展工作,按照传统的“侵入体接触带-矽卡岩”矿床成因认识布置勘查工作,一直没有取得明显成效。

“矿化分散、规模较小、前景不佳”,在这个被雅鲁藏布江风成沙大面积覆盖的工作区似乎已成定局。难道真是一个无人感兴趣的“小地瓜”?难道真的没有了奇迹?黄树峰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在这期间,他多次提出要求进西藏工作,但单位领导担心他身体不能适应高原环境,一直未能成行。

困难挡不住一个老地质人激情飞扬的心。2004年初,他悄悄到医院体检,发现身体状况已符合进藏条件。

心情异常激动的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进藏。由此,便开启了一段突破性找矿进展的传奇故事。

镜头七:创新思维见曙光

第一次进藏,黄树峰清楚地记得那是2004年8月。

他进入冲木达矿区调查研究控矿构造,看见露头上有刚性岩块组成的“旋转透镜体”,其内发育了一组斜列的平直破裂面。常人或许还在根据所学进行思考,但黄树峰却立刻联想到“这就像一副被推倒的扑克牌的残留部分”,联想到地质上的“多米诺牌型构造”。

再仔细观察矿区主要见矿剖面:一组层状铜矿脉没有例外地出现在软硬相间的岩层之间,矿脉上盘岩石块体都曾经发生过层与层之间的下滑运动,犹如一组按一定间隔排列成行的骨牌;东侧的第一张牌“脚跟”被推倒后,西侧其他的骨牌产生连锁反应依次倒下……

黄树峰更加坚定了他的认识,当场认定——这就是著名的“剥离断层构造”,控矿构造类型与山西中条山大型铜矿一样。但是,在西藏冈底斯成矿带,当时还没有人发现过控制矿体展布的“剥离断层构造”。

真是又喜又惊!

喜的是一个新的发现,往往会给你一个全新的找矿思路;惊的是印度大陆与欧亚大陆两个碰撞大陆衔接地带(即西藏山南的雅鲁藏布江一带,地质上称“雅江缝合带”北侧),为什么会出现伸展环境下经常出现的“多米诺牌型构造”和“剥离断层构造”呢?

当他进入这里的明则矿区调研时,槽探工程及地表所见花岗质岩石,有的呈泥状,有的呈铁锈黄色,而貌似“火烧皮”。

他再次又喜又惊!

喜的是认定泥状岩石及“火烧皮”,可能就是“斑岩型矿床”的头部特征标志。

惊的是这个特征标志出现的位置,与传统认识所谓“斑岩型铜矿”定位——距“雅江缝合带”20千米以外是相互矛盾的。

当他进入这里的劣布铜矿区考察时,之前虽已按照传统的找矿思路布置工作两年半时间,却没取得任何突破性进展。他观察后的第一感觉是“貌不惊人”,零星的铜多金属矿化被大片的风成沙所覆盖,盖层厚度有的达100余米。

其深部是否存在如冲木达采场所见的控矿剥离断层呢?如果有剥离断层,找矿前景会不会比冲木达铜矿(当时还在开采中)更好呢?

就这样,富有创新精神的榕城地质人,对山南地区找大矿一直抱有美好的憧憬和不懈的追求。

镜头八:构造取胜绘美景

第二次进西藏,是2005年11月的一天。

通过对羌堆矿区地质构造细心调查研究后,黄树峰认为,羌堆矿区的探矿工作,与劣布矿区的早期工作一样在走弯路,主要原因是对地质构造研究不够深入或找矿思路需要调整。

作为以地质构造见长的他反复强调,探矿者研究地质构造,就像医生手指感受病人脉象一样。金属矿田内构造裂隙系统,犹如病人的脉象,掌握了控矿构造裂隙的分布规律,如同医生掌握了病人脉象一样,可以对症下药、药到病除。探矿人员如果识别不出控矿构造类型或把控矿构造面倾斜方向搞错了,钻探工程验证不仅无法达到预期效果,甚至可能把大矿打漏掉。

那一年,野外一线同志按“接触带构造控矿”认识、结合物探测量结果在4线布施ZK401钻孔,见矿厚度仅2米多一点。黄树峰到矿区现场检查指导时,认真观察研究了矿化特征,当场提出了与众不同的地质构造新认识。

这,引发了一场激烈的争论。

1982年7月毕业于中国地质大学地质力学专业的黄树峰,对自己的地质构造识别能力极其自信。一向崇尚民主的他,在山南却变得固执己见……

不同的找矿思路,产生不同的找矿效果。第二年(即2006年),他坚决主张按层状矽卡岩标志层的“大层控”新思路调整施工方案,结果在同一剖面的倾向另一侧ZK402孔处钻探,发现了厚达108米的层状矽卡岩型铜矿。

十余年后谈及往事,黄树峰却显得异常平静。

在二局办公楼里,他一边倒腾着并不熟练的“福建功夫茶”,一边回忆往事。再激情荡漾的故事,一经沉稳淡定的他之口,就显得毫无波澜和平淡无奇。

在其办公室座椅后方的墙面上,“天地人和万事兴”的牌匾或许道出了这一过程亲历人、一个普通地质工作者的心声:天道运而无所积,故万物成;帝道运而无所积,故天下归……

是的,自然规律的运行从不曾有过停留和积滞,要尊重自然规律,研究自然规律,认识自然规律,这是地质人的天职使然。

镜头九:英才成长有平台

“他是尊重人才的好领导,他善于调动专家型人才的能动性,给他们搭建施展才华的平台,让他们获得应得的荣誉,尽一切可能地给大家提供成长进步的机会。”黄树峰如此评价孙修文。

自认“性急”的孙修文局长坦言,那些年压力很大,基本每年都要去山南“督军”。

或许“督军”是假,心里着急才是真。

那些年,为了寻找适合努日矿区风成沙覆盖地段铜多金属的找矿思路,黄树峰与同志们一起苦思冥想,在高原上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不眠之夜。探索中,一个认识刚刚成型,旋即又被新的设想推翻………

为此,黄树峰翻阅了大量的资料,其中包括“多米诺骨牌效应”的物理道理:骨牌竖着时,重心较高,当东头的第一张牌倒下时重心下降,将其重力势能转化为动能。它倒在第二张牌上,这个动能就转移到第二张牌上。第二张牌将第一张牌转移来的动能和自己倒下过程中由本身具有的重力势能转化来的动能之和,再传到第三张牌上......所以每张牌倒下的时候,具有的动能都比前一块牌大,因此它们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也就是说,它们依次推倒的能量一个比一个大。

由此他很受启发:西边的劣布(努日)矿区剥离断层的成矿能量,要比东面的冲木达矿区剥离断层的成矿能量大!

顺层找矿!顺着剥离断层继续找!一个新的找矿思路提出,坚定了大家在大片风成沙覆盖区寻找隐伏层状矿的信心和决心。2005年,努日矿区钻探设计实施时,由于风成沙覆盖区施工条件的限制,以陈金标、陈自康、江化寨为代表的项目部技术骨干人员,在钻探工程布施过程中借助物探手段,在2005年初步设定的劣布南矿段钻探验证靶区进一步优化孔位,并取得了良好的工程验证效果,其中ZK4501单孔见矿厚达125米。

而后,在北矿段布施NZK1201钻孔控制到四层层状矽卡岩型铜多金属矿体,累计铅直厚度约60米,矿体也呈缓倾斜层状。南矿段NZK4101、NZK4501钻孔与北矿段NZK1201钻孔相距平距约3千余米,钻孔控制的多层铜多金属矿体倾向标高基本一致,可以对应;同时赋矿岩石均为层状中粒石榴石矽卡岩,矿体成因也一致。这种矿化强度东弱西强(兼有南强北弱)的分布规律,正是“多米诺骨牌效应”的结果,更加证实了黄树峰“顺层找矿”新思路的正确可行!
2007年,以陈金标、陈玉水、陈自康为代表的野外一线项目部技术骨干人员,运用黄树峰提出的新认识和斑岩矿床蚀变分带模式,结合物探优选孔位进行钻探工程验证,结果在人们不敢想象的缝合带边部奇迹般地发现了具中大型矿床远景的隐伏斑岩型钼矿,钻探单孔最大见矿厚度达298米。这等于从天上又掉下来一个“金娃娃”!

黄树峰在后续科研工作中,对西藏冈底斯成矿带率先提出了“走滑型陆缘成矿说”,发表了《冈底斯东段泽当大型钨铜钼矿新发现及走滑型陆缘成矿新认识》,并出版了《西藏冈底斯东段南缘走滑型陆缘铜多金属成矿系统理论与勘查应用》专著,有关成果被院士专家们认定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2012年2月,作为“青藏高原地质理论创新与找矿重大突破”集成成果项目重要参与单位之一,中国冶金地质总局第二地质勘查院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特等奖,黄树峰为获奖人之一。

得知获奖的消息,不仅是孙修文、黄树峰,二局的全体职工个个笑口颜开。

镜头十:抢抓矿权战略家

让二局人笑得更阳光、笑得更灿烂的次数还很多。

比如,他们的矿业权运作,就是很值得地质人骄傲的精彩乐章。

在西藏工作前期,装备、资料和靶区初选等困难一一得到解决,但探矿者手里没有矿业权,就像打鱼的人没渔船一样。不管是二局还是二勘院,上上下下都心急如焚。

“借船出海”,他们有的是办法。2002年度《西藏南冈底斯中段曲水-乃东地区铜金矿勘查》(冶金总局风险勘查项目-119万元)、《西藏南冈底斯中段曲水-桑日一带铜金矿评价》(国土资源大调查项目-80万元)先后落实;2002年6月,二勘院与西藏某地质队合作获得了第一个铜矿勘查权区。

山南项目组在对合作区块实施快速勘查评价的同时,将找矿区域向周边拓展,随之又在雅江南北两岸确定了车门、明则、陈坝、普朗、羌堆等一批找矿远景区。随着工作的开展和深入,以1∶5万水系沉积物地球化学测量为代表的一批高质量的实测地质资料完成,获取10处较有价值的探矿权区。至此,他们实现了西藏找矿站稳脚跟、优选劣布重点勘查靶区的第一战略目标。

在创新思维驱动下,他们从2005年度施工劣布矿区ZK4501成功验证到厚大的半隐伏矿体的初步成果中,增强了加大投入、系统勘查、实现找矿突破的信心和决心。但是,要实施以劣布探矿权区为核心的泽当矿田整装勘查、加快实现找矿重大突破,当务之急是想尽一切办法整合收购西藏某地质队劣布探矿权的另外50%的权益。

如果探矿权人单位不同意整合怎么办?“项目暂停,先确定好矿业权权益!”孙修文局长振臂一呼。

于是,从2006年开始,委派原二局副局长兼二勘院院长琚宜太开始出面洽谈,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2007年2月7日,黄树峰接任二勘院院长,孙修文局长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劣布探矿权收购是二局工作的重中之重,也是泽当矿田整装勘查的关键所在,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把这件事情办成了,就证明你这个院长是合格的。”黄树峰听在耳里,急在心里,明白孙修文局长这番话分量有多重。凭借永不服输的顽强个性,无论面临多大压力,他都需勇往直前。

一提起找大矿,眼睛就会发亮的黄树峰,意识到这件事既有挑战性,又有成就感。为此,担任院长不过3个月,他就连续3次进藏,克服高原反应等种种困难,与探矿权人单位及相关部门领导反复沟通洽谈。

通过5个月的种种努力,2007年7月,二勘院实现了该矿业权100%权益的收购整合。

镜头十一:团队力量决胜负

黄树峰无疑是幸运的。

2007年2月7日接任二勘院院长,当年西藏山南明则矿区地表层矽卡岩型铜矿的深部钻探发现厚度298米的隐伏斑岩型钼矿体;劣布(努日)矿区通过综合研究和补充化验,新发现肉眼难识别的层矽卡岩型白钨矿,填补了冈底斯成矿区带找矿的矿种空白;成功地收购了西藏某地质队劣布50%的探矿权益,为后续的泽当矿田整装勘查项目打下了矿业权整合的基础。

“新官上任三把火”的黄树峰,在采访中一再强调:这份幸运是总局、二局以及二勘院全体职工共同努力的结果,是团队力量所决定的。

正是缘于总局及时果断地做出了集中总局风险勘查资金、实施泽当矿田整装勘查的重要决策。

正是缘于孙修文局长在自称“布孔时手都在发抖”的状况下,坚定能出成果的信念支撑。

正是缘于二勘院全体职工尤其是奋战在西藏一线职工的甘于奉献。在科研工作密切配合的合力推进下,山南矿集区约1250平方千米范围内估算金属资源量(333+334)铜接近100万吨、钨20万吨、钼10万吨,基本上实现了总局在西藏冈底斯成矿带找矿的一系列重大突破。

其中,包括2003年~2004年度以江化寨为主要技术骨干的劣布铜矿普查项目工作,2005年~2006年度以林金灯、陈德贵为主要技术骨干的羌堆、双布结热铜矿普查工作,特别是2004年~2006年先后以江善元和陈金标、陈自康为项目负责人,执行实施的“西藏南冈底斯中段曲水-桑日一带铜金矿评价”国土资源大调查项目工作,所提交的努日、明则、羌堆、车门等6处可供进一步勘查矿产地,为后续实施“西藏南冈底斯中段克鲁-冲木达一带铜钼资源评价”项目(2007年~2010年,项目负责人:秦志平、李秋平)、“西藏山南地区泽当矿田铜多金属矿普查”项目(2008年~2010年,成果报告主编人:黄树峰、陈金标)和“西藏冈底斯东段铜多金属资源评价与新方法技术研究”项目(2018年~2010年,成果报告执行主编:黄树峰)并取得找矿重大突破,均打下了良好的勘查靶区优选和资源潜力评价工作基础。

这一巨大成果,不仅超额完成了二勘院所承担的山南科研课题预定的成果目标任务,且为推进科研成果产业化迈出了可喜的一步。

镜头十二:悦耳动听谈未来

对找矿成果有一个基本的认识之后,要选择最佳时机寻求合作伙伴。因为开矿不是地勘单位的长项,也没有人才优势,一定要争取与国有大型企业进行合作,寻求互利共赢。——孙修文

历史性的每一次抉择,都将拓展一片承上启下、继往开来的新天地。

为了快速将西藏山南铜多金属矿资源优势转化为资本优势和经济优势,2009年8月,现任总局局长兼党委书记(时任总局副局长)卢进一行(总局调研组),在二局局长孙修文、副局长黄树峰的陪同下,亲自到山南调研考察努日、明则两大矿床的开发条件,寻求后续商业跟进的新模式。

大家一致认为,应积极争取技术与资源结合的商业跟进方式,审时度势地寻找有采选冶技术优势和雄厚资金实力、有资本运作能力和社会责任感强的大型国有企业进行合作详查开发。

这也得到了时任总局局长、党委书记的闫学义及其班子成员的大力支持。

经过一两年的谈判,多方比较,最终运作成功。2010年11月,二局与大冶有色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西藏山南铜多金属矿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形成了地勘单位、矿业企业的“找矿联盟”。

2011年12月,二局与西藏大冶有色金属有限公司签订了努日、明则矿区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书》,两处探矿权作价9.26亿元。计划在商业跟进新模式的推动下,投资20亿元以上,建成日处理矿石1.7万吨、服务年限大约21年的大型铜多金属矿山,为西藏繁荣稳定做出冶金地质人应有的贡献。

13年,在历史长河中,只是短短的一瞬间。

从2004年12月起担任党委书记和局长的孙修文笑着说:“我应该是冶金地勘系统‘最老’的一线局长吧。”

孙修文局长自然有自己的优势,具有长远的战略思维,而不是短期思维,坚持多年精心绘制一张二局经济与地质队伍稳定的发展蓝图,并率领团队为之付出了艰苦卓绝的努力。

从地勘行业发展黄金期“耕自己的田”,到后来确立矿业权主动权和引入“战略联盟”的合作开采,可以说,孙修文局长的每一步战略抉择,都来自对市场趋势与商业运作模式的精准把握。

一个演奏悦耳灵动音符的钢琴大师形象跃然纸上,激荡的波纹也瞬间植入了记者的心中。“您真像一位钢琴大家!”记者不由地感慨道。孙修文局长坦然一笑之后,表情又严肃了起来:“当前地勘经济形势低迷,总局提出了‘在保增长的基础上再上新台阶’,二局的压力很大咧!”

镜头十三:梦中的格桑花开

一个单位强不强,关键在于职工是不是精兵强将。为此,我们要将先进事迹推广开来,要营造崇尚先进、点赞楷模、向先进学习致敬的良好氛围。——孙修文

”我没什么好写的,你们少写我啊!”孙修文局长对记者说。“要写就多写奋战在一线的同志们!”他补充说。

“对于我,没什么好写的。”黄树峰也如是说。

“陪你们去西藏基地看看我们一线的同志们。”他诚恳地说。

9月的西藏山南地区,算是一年当中最美的季节。

沿着雅鲁藏布江,越野车从拉萨贡嘎机场出发一路向东疾驰,离山南基地所在地的乃东县并不遥远。

穿行在山南如梦似画的高原风景之中,从二勘院“拷贝”的一份不知姓名的西藏随笔吸引了记者:

闭上眼睛,就开出朵朵格桑花来,那甚至是从没有见过的花,格外地惹眼。常听人们传颂着格桑花,渐渐地格桑花成了我的一个美好期待。格桑花,是有牡丹的华贵?还是有玫瑰的娇艳?或许还带着雪域高原的芬芳?

我没有发现现实中的格桑花,却慢慢体会到了西藏的环境恶劣。初来西藏,我一切都极不适应,缺氧、缺高钙质的水。我的头很痛,失眠、恶心,严重时还会流鼻血,高原特殊的环境向我们发起了挑战。

我似乎明白了朵朵格桑花的意义。这一朵,是黄树峰院长高原找矿理论的创新;那一朵,是大江工(指江化寨)对年轻人耐心的讲解,诲人不倦;还有第三朵,是阿贵工(指陈德贵)对大伙的热心帮助,有求必应;第四朵,是基地工作会上团队智慧火花的碰撞……五朵,六朵……一朵连着一朵,我的脑海漫起来格桑花的海洋。

记者关上电脑,思索着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团队?就带您们去认识几位吧!

“传帮带”能手李秋平——知天命之年的李秋平于2008年进藏,是二勘院西藏分院的第二任院长。抱着“地质人应到西部去看一看”的想法,这一“看”便是6年。

据说当年开春没过多久,奔赴西藏的他和大家玩笑累了,在车上眯瞪了一会儿。才刚醒来,望着窗外铺天盖地的苍茫、壮美与神秘,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西藏,就这么进来了?

他常喜欢跟年轻人谈心,“传帮带”就从谈心开始,谈眼前也谈未来。西藏环境特殊,大家难免想家,老李就给大家谈家庭、谈婚姻,给大家带来精神宽慰。他告诫年轻人一定要想清楚三点:能不能一辈子干地质、在哪里干、成家在哪里。老李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天纵之才”,也没有无限的能量和热情,但他心中总憋着一股劲儿:“既然答应了组织,就一定要把队伍带好、把项目做好!”

“要对得起自己热爱的地质事业,退休时不留下任何遗憾。”李秋平说。

“领头羊”林美龙——于2013年4月担任西藏分院院长兼明则详查项目负责人。

他带领40多名西藏分院职工奋战在西藏雪域高原,克服高原反应等种种困难,发扬“吃苦、团队、科学、奉献”的二局精神,科学布置工作,提前完成了与西藏大冶有色投资有限公司委托的乃东县努日铜多金属矿、桑日县明则钼铜矿两个详查任务,达到预期找矿成果。

让人称道的是,林美龙很注意培养年轻干部,以身作则,起着“传帮带”的表率作用。工作上从不搞一言堂,遇到问题,他总是征求分院领导及群众意见。“耐心听取每个人的意见,集思广益,民主集中,然后才做出决定。”这是众人对他的评价。

“藏羚羊”江化寨——从2002年7月份进藏,至今已奋战了13个年头。这位白发逐渐增多、肤色日渐发黑的技术负责人说:“无论如何要将坚持多年的努日项目再打扮得漂亮一点,然后像钟爱的姑娘一样嫁出去!”

最让他引以自豪的是,那些一起来到藏区的年轻大学生,有的离开了,有的已长成独当一面的技术骨干,还有很多年青人为了共同热爱的事业,在陆续奔赴藏区。

很多年轻人老央求他讲故事,说当年开疆拓土的不凡经历。讲完了,他总摆摆手说:“我对不起我的妻、我的儿……”的确,这么多年,是妻子一人在默默地承担家庭责任。

望着他那坦诚清澈的双眼,“真的被你的故事感动了。”记者由衷地说。

“那我就陪你喝一杯青稞啤酒吧。”洒脱热情的他说。

“80后”的“青年带头人”吴志山——参加工作仅9个年头,却有7年扎根于西藏冈底斯成矿带。常年带领项目组驻守在分院最艰苦的矿区,每年长达10个月,如今已成长为西藏分院常务副院长。

在他的沟通协调下,分院与驻地藏族同胞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他真正做到了“一岗双责”。

进藏工作7年,吴志山感慨彼多。他在工作日记中写道:“高原艰苦的环境,恶劣的气候没有成为障碍,却让自己快速地成长了起来。”

“其实,我真没有什么可说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挂完手中的电话,他说。

“我只想和你聊聊天。”记者说。“那好,那好。”他似乎如释重负。可又一个电话响起,他眯起大眼睛说:“没办法,事情多。”

在这个团结奋战、又不失侠骨柔肠的英雄团队里,还有1983年出生、2010年毕业7天之后便进藏的王锦荣。如今,苦读博士学位的他,已成长为山南整装勘查区科研-填图专项技术负责人。而他每年和妻子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80天……

自称“头一天上班爬山就被‘藏羚羊’江化寨打趴下的”张凯,如今也成长为业务骨干,自称爬山速度和“藏羚羊”不相上下了。谈及未满月的女儿,他露出了微笑:“说来巧了,上个月媳妇预产期,我请假回去的那天晚上女儿诞生了,她在等我呢!”

还有来自河北保定、毕业于西藏大学才两年的张根,年初与藏族姑娘白玛参旦领取了结婚证书,准备献身于西藏地质找矿事业,扎根于这方他深爱的“民风淳朴的土地”。

并非尾声

再次翻看那篇佚名的随笔:

当我想具体描述格桑花时,他们却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消失在平凡的身影里,消失在平凡的岗位上。他们似乎平凡无奇,甚至有时坚韧得让人心疼。但这改变不了我已暗暗下定的决心,要向大家学习,做一朵格桑花,虽然平凡,也要努力成长,贡献自己的力量。

记者无疑经历了一场格桑花洗礼。

采访二局与二勘院,着实感触很多,无奈文章篇幅有限,而不能一一记录下他们的名字和事迹。

在此奋战的135名二勘院人,不就像高原那一朵朵盛开着的格桑花吗?

快到收队季节了。当一再被孙修文局长称为“二局脊梁”的二勘院人,从西藏山南基地风尘仆仆地返回美丽榕城时,从他们怀中喷薄欲出的一份份地质成果报告,不就像榕城开满的格桑花一样,流金溢彩、争奇斗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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